《贾伯斯》像篇流水帐 非凡人物的平凡着墨

http://v.shcaoan.com 影视新闻 2013-09-30

看似巧合,实为陈套。接连看了《决战终点线》(Rush)、《危机解密》(The Fifth Estate)、《贾伯斯》(Jobs),三部电影的叙事结构都是开启于主角人生事业的某个关键时刻,然后迅速倒回去细说从头,必要时再加上年份、地点,以免混淆。如此一来,观众在短短两小时,就得以穿越时空,见证名人半生精华。

但公式本身并不决定影片高下,它只是让观众比较容易进入电影的一种系统罢了!因此在类似的叙事策略下,《决战终点线》展现了生动凌厉的对立,《危机解密》则把“第五权”伸入道德迷雾里检验,但《贾伯斯》却显然像篇流水帐。这不是苹果公司或贾伯斯家属授不授权与协不协拍的问题,也不是跨越的年代与事件不够所致,而是观点的涣散和语焉不详。

《贾伯斯》从2001年iPod的首次发表会揭开序幕,出色的化妆与模仿,让艾希顿库奇(Ashton Kutcher)扮老的登场戏,具备以假乱真的魅力。但你的惊叹很快就要结束了,因为接下来跳回到七○年代一一道来后,这部电影就每下愈况。编导似乎想涵盖贾伯斯年轻到成为传奇各个阶段的经遇。休学了还赤脚在校园到处听课的怪胎模样,尚具备一些奇观张力;但从他在草地一下为自己被亲生父母抛弃的身世落泪、一下恍如顿悟般地旋转,无论是要强调嗑药后的迷乱还是心境的豁然开朗,那老套而唯美到肉麻的电影手法还真像部普通的七○年代电影。之后他的发想、崛起,以及伙伴一个个离开或被他遗弃,友情、爱情、亲情、甚至企业竞争与东山再起,都激不起什么涟漪。

这不见得是因为人物缺乏时间距离的关系。所有真人真事对电影而言都只是一个题材,撇除掉忠实与否的伦理课题,回到作品本身来看,本片不但对贾伯斯的诠释与评价反覆不一又没魄力;藉由贾伯斯向外延伸的层次亦蜻蜓点水流于表面。它让我不断想起《社群网战》(The Social Network,2010)这部刻画脸书创办人马克佐克柏发迹与代价的旧作,那真是天壤之别。大卫芬奇(David Fincher)对人物与事件的穿透力,以及手法的精致和胆识,正是本片导演乔舒亚麦可史坦(Joshua Michael Stern)所缺乏的。

反倒是演员的问题不大。艾希顿库奇努力地模仿贾伯斯,包括他知名的走路姿态,也努力撑起整部电影,没功劳也有苦劳。而片中也出现不少熟面孔,例如两度提名奥斯卡的詹姆斯伍德(James Woods),1985年分别以《证人》(Witness)和《鸟人》(Birdy)震撼影坛的卢卡斯哈斯(Lukas Haas)、马修莫汀(Matthew Modine),当年主演《新娘不是我》(My Best Friend's Wedding,1997)竟然没红的德莫麦隆尼(Dermot Mulroney),虽皆已不复年轻,但都是老戏骨,可惜就像被蒐集来却不成套的好邮票,浪费了。

在许多人心中,贾伯斯无疑是个非凡的人物;在我看来,《贾伯斯》却是部太过平凡的电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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